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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产扔掉的死孩子居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我家门口.......

来源:FSBD365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-10-14 09:30:29


“等到月黑风高的晚上,鬼媒人会先来认门,然后在新娘门前放上龙凤喜饼、喜果和纸糊的冥衣元宝,这就算是下聘……”

 

丁若兰把手电筒放在自己的下巴下面,用灯光照出一张鬼脸,说着这地带流行的恐怖故事。

 

我心不在焉,比起她说的内容,我更关注的是我男朋友卫修然的一举一动,脑子里想着一个月前在学校女厕内不小心偷听到的流言。

 

他们说,卫修然和丁若兰好上了。

 

这个说法好像已经在校内流传了很久的样子,如果不是那些女生不晓得我其实就待在后头的隔间里,可能到现在还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。

 

我并不是很愿意相信她们的话,毕竟我和丁若兰是从小认识的好姐妹,卫修然也与我交往了三年多,但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升起几分怀疑。

 

所以在三天前,卫修然跟我说他打算趁着五一黄金周放假,跟一群背包客去登大凉山的时候,我一反平常只喜欢宅在宿舍的作风,破天荒的提出想和他一起来,然后在一瞬间,我看到卫修然的脸上不小心露出了一丝别扭的表情,又很快消失不见。

 

而当我和他来到集合地,在集合的队伍中看到丁若兰时,似乎就有些理解了他当时那个表情的意义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
 

卫修然喜欢采风,在节假日里会出门到处找人迹罕至的风景地我是知道的,但我不知道的是原来陪着他往外跑的驴友名单里居然还有丁若兰!

 

尽管在我们坐上大巴出发的这一路上,他们两个没有什么明显的举动,不管是说笑还是接触都正常的不得了,但还是让我的心里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

因为是下午出发,所以到了凉山山脚下的时候,天色已经黯淡。

 

登山队的一些人去联系住宿地,而我就站在原地仰头看向凉山,夜幕下的山峰只有一个霭霭轮廓,深黑的山体透着一抹幽静和……阴森?

 

我缩了缩脖子,努力让自己挥散这种感觉。

 

登山队找的住宿地是一户住在山脚下的农家,专门接待我们这种旅客,一座不大的四合院,客房却划分的很多,也有男女厕。

 

而现在时间已经是深夜,我们用过晚饭后,正团团围坐在一间大屋里,搞什么夏日怪谈活动说增进感情,非要逼着人讲鬼故事。

 

我本来就对这种事不是很感兴趣,都是为了监视卫修然他们才会跟着过来,结果暗地里盯了半天,两人什么动作都没有,我就有些显得怠倦,忍不住打起了瞌睡。

 

旁边的卫修然可能是看出了我的情况,于是问我要不要回房睡觉,我想着能把他从丁若兰的身边支开也是好的,就点了点头同意了。

 

我们两人和其他人说了一声,就起身往后院的客房方向走。

 

而一出房门,冷飕飕的山风就吹的我打了个哆嗦,我拢了拢衣服,往卫修然的怀里躲了躲,才将后背上莫名其妙升起来的凉意给压了下去。

 

院子里没有什么照明,而今天不知为何没有月亮,天空中只有沉甸甸的乌云。因为靠近山脚所以空气湿冷,不时有从远处深山中传来的飞鸟扑腾啼叫的尖锐声音,在黑暗中乍然响起,悠悠荡荡的飘出去老远。

 

让人心里毛毛的。

 

我一只耳朵听着卫修然絮絮叨叨地和我说话,有一搭没一搭地附和着,另一只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接收着这些充斥着这些怪声,一时间有些心慌气乱。

 

眼看着快到我所住的客房门前了,我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,正想掏出钥匙开门,右脚却好像踩上了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,体积不小。我以为是哪里来的垃圾,于是皱了皱眉就将它往旁边踹了踹。

 

“谁把垃圾放在别人门口啊……”我随口抱怨着,但随着我挪开右脚,隐约有种血腥气从我脚下飘了上来,那味道似有似无,但我还是闻到了。

 

我猛地一楞,然后急忙掏出自己的手机用背光往下照,幽亮的光线下,一块黑乎乎泛着暗红,形状如同一块烂肉的物体正踩在我的脚下,体表上还是湿漉漉的,血液从我踩到的部位涌出来,流进了被浸湿的泥地里。

 

一股寒气从我的脊椎骨直窜上头皮,我下意识地惨叫出声,胡乱踢着自己的双脚。顿时脚边又像勾到了什么东西一样,响起“噼里哗啦”的瓷盘破碎声和“咕噜噜”的物体滚动声。

 

 “书薇,书薇,镇定一点!”卫修然急忙上前搂住我安慰着,我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前衫,脸埋在他的胸膛,心里一团乱麻。

 

而前院的人好像听到了我们的动静,正吵吵嚷嚷的赶过来,最前面的人拿着一个手电筒,直接就把灯光对准了我房门前的地面上,顿时就听见所有人齐齐抽了一声冷气。

 

我听见声音,忍不住从卫修然的怀里抬起头望过去,然后借着手电筒的强光彻底看清楚那团东西是什么以后,我就后悔了。

 

那是一只被扒了皮,露出内里猩红血肉,只能勉强看出一点形状的死猫。一双沾着血的浑浊的眼珠正好对着我,透着死不瞑目的怨气。

 

而在它的前方,则是两个破碎瓷盘,像是被我刚才不小心踢翻的。面皮上印着黑色“囍”字的白饼灰扑扑的掉在泥地上,周遭散着无数的干果,滚了一地……

 

因为那些被放在我门前的东西,这一整晚都兵荒马乱的。

 

登山队的人把农户主人叫了起来,但是对方来到这里一看到现场,只有一瞬间,原本还睡意惺忪的神色马上变成了有些惊恐,随后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,不管大家怎么问,都推说不知道。

 

但我能感觉到,他在一边应付着同队的其他人,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地瞄着我,那种眼神看上去又像害怕又像怜悯。

 

可惜我当时心绪不宁,完全想不起要去质问对方。而之后的第二天,我发现自己受那一吓竟然发起了低烧,更是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。

 

卫修然说我要多休息,但我完全不敢再回去我自己的那个房间,所以丁若兰大方的把她的房间让给了我。此时的我已经顾不上对他们的怀疑了,心里还全是后怕的情绪,只能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,睡一阵醒一阵。

 

就是在这个时候,我听到了房间窗外传来有人吹唢呐的声音,音色呜呜咽咽的,就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而发出的杂音,格外的吵人。

 

 “别吹了,烦死了!”

 

我闭着眼睛,脑子烧得像一团浆糊,本能的张嘴就喊。但是完全没有任何效果,外面的声音不但不减小反而吹的更用力了起来。

 

我有些愤怒的想要爬起来去看看是谁在这么扰人清静,没想到刚一睁眼,整个人就懵住了,就像是有人打开了我的天灵盖往我的脑子上扣了盆冷水,把我浇的浑身都冒着寒气。

 

我现在是在哪?

 

我全身僵硬,只能转着眼珠子打量着四周。

 

我明明应该躺在丁若兰房间里的床上才对,但现在却穿着一身白娟制成的汉式新娘服,坐在一顶不管是内壁还是窗棂都用白纸糊成惨白惨白颜色的花轿里。花轿中有点颠簸,像是正在被人抬着走,而唢呐的声音则是从轿子外面传进来的。

 

我的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身上衣服的衣领,左衽,系带的地方还被打上了死结……反应过来的我顿时牙齿打颤。

 

这是冥衣!这是冥衣!

 

我的心里在嘶声力竭的冲自己呐喊,眼底涌上深深的恐惧。

 

我一声尖叫,只想赶快逃离这个诡异的环境,也不管外面是不是有人,往前一扑就猛地掀开了花轿的白色门帘……

 

先是明亮的月光落在我的身上,抬眼就看到了一轮圆月,让我恍惚中才惊讶这里居然是一片山林中,带着泥土苦味的山风吹在我的脸上,只一下就让我的全身都被吹得凉透了。枝桠丛生的密林在夜幕中透着狰狞,但就像是有意识的一样回缩着躯干,纷纷避开着花轿,这让我才注意到面前那些扛着花轿的人。

 

而那群人……我的瞳孔一点一点的缩紧,全身的力气和热量都像是被吸走一样的消失,双脚发软。

 

它们的“人”数很多,打着路牌的,吹着唢呐的,扛着花轿的……此时看我掀开轿帘,都停下了动作和步伐,齐齐地转身看向我,而我也因此看清楚了它们的正脸。

 

竹条支撑的躯干,白纸糊成的皮肤,墨笔描绘的五官……吹着唢呐扛着花轿,带我行走在这片山林中的,竟然全都是一群纸人!

 

其中一个画着丫鬟装束的纸人忽然一下凑到了我的脸前,把我吓得一屁股跌回了轿子里,然后它那个用红笔涂出来的嘴巴像真人一样的裂开,一种风震荡着竹条般的声音幽幽传进我的耳朵里:“新娘子,不能揭开盖头啊……”

 

……

 

 “啊……”我惨叫着醒了过来。

 

鲤鱼打挺一样的弹起来然后摔下床铺,我才缓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丁若兰的房间里。

 

是梦吗……我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,压不住的鸡皮疙瘩起了全身,就这么呆呆的跌坐在水泥地上爬不起来,直到一个名字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来。

 

卫修然!

 

我想起他的名字,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让我一下子就能爬起来,并且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门外。

 

当我冲进院子里,明媚的光线笼罩了我的全身,我才发现原来此时已经是白天,暖洋洋的太阳光又驱散了我的一部分恐惧,让我能冷静一些跑到卫修然客房的门前。

 

我扑过去,趴在门上就要敲门,但是突然从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的手一时顿住了。

 

那是丁若兰的说话声。

 

“修然,”农家的门板根本不隔音,让我清楚的听到了她说的每一个字,“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和顾书薇分手,我已经等不下去了!”

 

“快了。”这是卫修然的声音,我的手开始颤抖起来。

 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结果都拖了多久了,都要一年了!”

 

“你生什么气啊?”

 

“我能不生气吗,瞧这个烦人精都跟到这里来了!原本说好二人世界的,结果你看她这一路上,跟盯贼一样,还以为别人发觉不到呢……我告诉你卫修然,你今天必须做出决定来:有她没我,有我没她!”

 

房间内一时安静了下来,我在门外也屏住了呼吸。

 

然后就听见卫修然温柔的哄人:“当然是你啊,我的宝贝,顾书薇那个古板的女人她怎么比得上你。”

 

她怎么比得上你。

 

怎么比得上……

 

我的脑子里轰轰作响,卫修然的话就像颗炸弹一样把我的控制力炸得粉身碎骨,眼泪唰的一声从眼睛里流出来,然后我拼尽全身力气奋力地踢打着房门。

 

“给我开门,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开门!”我恶狠狠地抹去眼边的眼泪,不堪重负的房门彻底被我一脚踹了开来。

 

“书薇!”看到我进来,卫修然这个混蛋先是显得有些惊慌失措,随后却还想继续蒙骗我,装出一副平常的笑脸柔声对我说话,“你这是怎么了……”

 

“少来这一套!”我狠狠地拍开他的手,眼睛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,看到了站在房内脸上显得有些慌乱但还在故作镇定的丁若兰,猛地扑了上去抓住她的衣领。

 

“丁若兰,你还有良心吗!”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,模糊了我的双眼,让丁若兰那张熟悉的脸孔扭曲成了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人。

 

“这么多年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,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,结果你就这么看待我吗?抢了我的男朋友还理直气壮,你还是人吗!”

 

我激动之下用了很大力气,丁若兰被我揪得衣领勒住了脖子,拼命地用她的手来掰掐我的手指,然后理也不理我的话,反而是向着旁边的卫修然大喊:“来帮帮我啊!你想看我死吗!”

 

随着她的声音,我突然感觉到肩膀被人抓住,一个大力涌来,就强硬的被人从丁若兰身边扯开,两只手都被对方牢牢制住。

 

比不上男人的力气,我转身怒瞪着卫修然,感觉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背叛我,还是和我最要好的朋友?我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够好?”

 

卫修然的嘴巴张了张,但他还没说话,倒是我背后的丁若兰用恶狠狠的语气替他回答了:“因为我和他上过床了!”

 

“什么?”我还没反过劲来。

 

回头看向丁若兰,她此时还捂着自己的脖子,冷笑着:“为什么修然会选择我……说到底还不是你这个人假惺惺的装纯!当自己多金贵的身子,男朋友交往了三年都不肯交出去,像你这样的女人不被挖墙角还有谁会被挖墙脚!”

 

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我不敢置信的看向卫修然,而对方嚅动了几下嘴唇,叹息的对我讲:“书薇,我也是男人……”

 

“我看你是禽兽!”他话还没说完,我就开始愤怒的又踢又叫起来,几次都差点挣脱开对方,但又被对方急忙压制住。

 

就在我挣扎的时候,脑后突然一阵剧痛,就像是被什么坚硬的物体狠狠地砸了上去,还传来“嘭”的一声沉闷响声,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响。

 

我抬头,面前的卫修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在他的瞳孔倒影中,我看到了我身后站着的丁若兰,手里正举着一把木椅对着我,脸色狰狞。

 

我的意识开始恍惚起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而在彻底的昏迷过去之前,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

 

“你在做什么!你要打死她吗!”

 

“是她逼我的,我再也忍受不了这个贱人了!”

 

……

 

痛!

 

强烈的剧痛从我的后脑勺处传来,唤醒了我的意识。

 

我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然后入眼的景色顿时让我头脑清醒过来。

 

这里是哪里?

 

我死死的盯着头顶上那轮圆月,发现自己居然是躺在潮湿的泥地上,而周围则是层层叠叠的树影。我只穿了一身睡衣,全身都被绳索捆绑着,嘴巴也被贴上了胶布,即不能动弹也不能呼救。

 

回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情,我的心中不禁浮现出了一个可怕的假设:难道卫修然他们是想让我死在这深山老林中吗?

 

山上夜晚的温度非常低,我身上的单薄衣物根本无法御寒,现在已经开始感觉自己被冻得瑟瑟发抖,手脚都快没有了知觉。

 

而且不只是寒冷的问题,远处甚至开始传来狼嚎声,一下一下的,都在不断的增添着我的恐惧。

 

 

我拼命的挣扎起来,想要哪怕重新获得行动能力也好,但是那对畜生捆绑得非常的紧,挣扎之下没有半点用处反而让绳子勒进了肉里,磨出一道道的血痕。

 

难道我就要死在这了吗?

 

我咬着牙关,眼泪却一颗一颗的掉下来。正当这个时候,我突然听见前面的一处斜坡上传来“沙沙”声音,就像是人走动的脚步声。

 

我欣喜万分地抬起头,努力着向上方看去,借着明亮的月光看清来者的那一秒,喜悦僵在了我的脸上。

 

黑纸折成的鞋袜,黄纸折成的衣裳,蓝纸折成的帽子。

 

扛着一顶白色花轿的纸人,站在斜坡上面,用墨笔涂抹出来的眼睛,正静静地盯着我。

 

我被抓住了。

 

..... ......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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